杜敬弛穿着没有打领带的西装,昨晚宴会前喷洒上去的香水味已经被孟醇彻底洗净,氲着沐浴露与阳光晒后的馨香,仿佛在哪儿藏了一捧看不见的花。
夜色刚晚,杜敬弛锁好门,抓着孟醇还没走下两节楼梯,突然停住脚步,在孟醇视野里偏回半张脸,垂眼盯了几秒墙角黄绿的霉,扭头转向他,问:“孟醇,你怕吗?”
孟醇从更高一阶的地方走下来,站在杜敬弛身边:“怕什么?”
杜敬弛低头道:“你怕有人骗你吗?”
楼道半晌只有这句话的回音。
“你骗我了吗?”孟醇深深望着他,良久说道,“如果不是,我不会怕。如果是,也不会怕。”
“为什么?”
“怕没用。”说完捏了捏杜敬弛的手,反问他,“你怕吗?”
杜敬弛抬眼:“我怕什么?别人骗我吗?”
他刚想说不怕,手就被孟醇提到空中晃了晃。
杜敬弛一把扯过孟醇,揪着他的领子狠狠吻上去。啃咬那张嘴唇的时间里,杜敬弛充分向对方证明了他的胆量,并借机考虑起另一个问题,自己是个会害怕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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