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忍不住担心:“会不会影响你们去边境线?”
孟醇沉声:“会。”
路上的人大概已经浑身浇湿了。雨势还在不断加剧,照这种速度,地面很快就会被浑成泥水,寸步难行。
空气比哪一次夜间都要阴冷,寒气顺着脚底爬遍四肢百骸。
孟醇把衣服套回杜敬弛身上,让他去屋里呆着。
“你要去哪?”杜敬弛大声问。
“找泽托!”孟醇浑身湿透地安抚他,“马上回!到里面等我!”
相较寒冷,不安蔓延得更快,杜敬弛在仅有一盏灯的室内坐不下去,还是跑到门外焦急地守望着孟醇离开的路径,呼吸逐渐化成白雾。
杜敬弛望见孟醇奔跑的身影,也看到他身前的枪,心中警铃大作。
孟醇湿淋淋地甩甩脑袋,抬起胳膊抹掉眼前的雨水:“外面冷,进屋说。”
联合国的客机刚于首都机场着陆,交涉进度暂未公开,但局部降雨导致前往北方营的运输机无法起飞。且卫星图显示营地八公里外有大量叛党正在进行清扫活动,意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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