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晚饭餐桌上只有自己跟孟醇,他才猛然意识到并非时候未到,只是别人早就走了,孟醇却留下了。
杜敬弛一下就站起来:“你——你走啊!”
孟醇抬眼看他:“等你明天走了我再走。”
杜敬弛气得跺脚:“等明天我走了,直升机也带着大虹他们走了!你到时候怎么办?!”
孟醇攥着他的手腕,拉他坐下:“他们走到山底下还有好长时间,我那辆皮卡不是停在这儿呢么,等你走了,我开车一下就能追上他们。”
杜敬弛还是气:“你、你...”
孟醇把水杯递到他面前:“生气对身体不好,喝点水。”
杜敬弛兀自气了一会,结果还是舍不得将相处的时间用来冷战,锁着眉头把水咕嘟灌了,杯子碰地摔回桌上:“我说有直升机带大虹他们走你也不惊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孟醇点点头,供认不讳:“泽托其实会中文,把听得懂的都跟我说了。”
“我就知道!”杜敬弛恨恨地啃着杯壁,“你们全是一伙的,一起骗我!”
孟醇伸手捏捏他的耳垂,显露出某种生怕弄疼了对方的小心翼翼,与男人平日粗犷的处事截然相反,所有力量都压回了深处,不往杜敬弛身上施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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