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盲见着远处大门内伸出一条长腿,刚想调侃孟醇,转头面前只剩一张板凳,人已经不在屋里了。
孟醇跟上杜敬弛,并排走在他身旁:“睡饱了?”
“呵啊——”杜敬弛立马打了个哈欠,然后掩饰地咂咂嘴,“昨晚我把你床占了,你睡哪?”
他还有点抢人家伤员床位的自觉,不好意思地瞥了孟醇一眼。
孟醇受着伤在野外过夜的时候多了去,躺哪不算躺?...况且旁边还有张空床呢,只是早起顺手叠了被子,杜敬弛没看出他睡下的痕迹。
“打地铺,睡你床下边。”
杜敬弛跟他客气客气,谁知道他真没睡那张空床,又不好意思,又觉得他脑子不好使,拧着眼睛说:“我旁边不是还有一张床吗?”
孟醇张口就来:“那也是军队的床啊,没申请不能睡,被发现会把我赶走的。”
杜敬弛脸红得比早餐吃的番茄都艳:“那你把我喊起来啊!”
“舍不得。”
“啊啊你不要跟我说的这么肉麻好不好——”杜敬弛捂着半边耳朵,提拐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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