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心窝滚烫,烧得都有些难受了,扒着孟醇的衣服,好不容易把嘴扯开,热气儿打在孟醇半张脸上,急躁地说:“脱了!”
孟醇把他推到病床上躺好,自己三下五除二脱干净,衣服都扔到角落堆着,眼神直勾勾地把他打量透了,喘着粗气压回来,对着那节白花花的脖子又啃又咬,手伸进衣服里摸他光洁的后背。
杜敬弛跟他不同,跟这所有人都不同,味道是香的,皮肉是白的、滑的。是货真价实的大男人没错,但男人的阳刚之气套进美好的壳子里就容易大打折扣,要么太阴,要么太柔,而杜敬弛恰好折中,脾性大,却因为长得好,面目俊俏,很讨亲近喜欢,那点若隐若现的金贵也难以令人反感。
孟醇可清楚他身边总围着一群人是为什么。
杜敬弛难耐地翻身坐到他腿上,搭着他的肩,按着他倒下去。
“别动!”
孟醇看着,手放在他腰上,听话地说:“不动。”
雇佣兵体格壮硕,触感奇好,常年累月地野出任务,腱子肉一点不精瘦,看起来沉甸甸的,洒进屋内的月光把线条照得一清二楚,安静得杜敬弛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孟醇看他背光的耳尖通红,胯下二两肉早已杵着硬得青筋直跳,自主往那团包在裤子里的屁股上打。
杜敬弛向后挡开那根急不可耐的东西,脸上浮着热出来的红晕,不情不愿地说:“...怎么弄?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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