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举止间倾慕太甚,杜敬弛看着,连烟灰都忘记抖,差点烫到手。
两种体系的语言沟通起来困难重重,女孩越挫越勇,孜孜不倦使用着刚学来的外语,与他表达感激之情。
女孩的绿眼睛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向后面的杜敬弛,同样用那副少女特有的清澈笑容,对他点了点头。她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孟醇身上,指尖在空中飞舞,询问他能否弯腰。
孟醇暂未反应,女孩已经踮起脚尖,轻轻往他脸颊印去一吻。
随后在男人的额头和左右肩分别连接出十字形状,调皮地说:上帝保佑您。
语毕像一阵风,不等人反应,轻盈飞走了。
白花花的烟气从杜敬弛唇缝飘出,一阵阵漏进风里:“你...还会手语呢?”
“嗯,”孟醇深吸一口烟,“因为我妈是哑巴。”
不好问了,杜敬弛沉默地叼着烟。
孟醇看他一眼,继续道:“你听过哑巴村吗?”
杜敬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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