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敬弛倚着拐杖,目视前方,声音轻如羽毛。
下一波倒彩,瑞挪没再应和。杜敬弛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瑞挪双手勾住胸前的战术背心,也继续看下去。
阴凉处,空气依旧滚烫。
沉重的落地声不断在远处响起,杜敬弛听着难受,又不愿意就此离开。前来观看的人早换了一批,唯有佣兵们熬过正午最严酷的太阳,还在不断透支着身体极限。
暴晒特训接近尾声,队列突然倒下一名成员,孟醇眼疾手快拦住了,没让人跌到地上。瑞挪刚想借题发挥,杜敬弛嘴里喊着大虹的名字,快步朝她休息的方向赶去。
孟醇搀扶大虹坐下,刚要找东西降温,一瓶水从头顶伸过来,抬眼,是动作僵硬的营地士兵,杜敬弛站在后边,满脸的担忧。
看这小年轻无奈的样,明显是被杜敬弛要求,才迫不得已送水过来。
孟醇迟迟不接,急得杜敬弛催他:“水!人家刚拿的!你快点——”
大虹脑袋发懵,斥道:“别吵!”她拿过瑞挪手里的水,拧开瓶盖,猛灌了五大口。
孟醇问:“还行吗?”
大虹撕掉额头的泥片:“没事,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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