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挪同他一块站起来:“你去哪?你要去找那群佣兵吗?”
“你知道他们在哪吗?”杜敬弛问。
瑞挪不情愿地嘟哝两声:“当然了。”
杜敬弛自然是听出士兵排斥雇佣兵的情绪,懒得多费口舌,单手卡住拐,慢兮兮地往外走。
瑞挪于心不忍,追上去,扶着杜敬弛没有挎拐的左臂,说:“他们今早公开体测,在操场那边。”
瑞挪高出他一头,阳光下发色愈浅,瞳孔愈蓝,显得更加年轻倔强。
“操场在哪?”杜敬弛环视四周,只能看见帐篷和筑物。
“我带你去。”
34你过来呀
等瑞挪扶着杜敬弛走到操场,一条十来米长的管道,军官下了血本考核他们,用水掺着泥沙模拟极端地形,铁丝网故意压得很低,雇佣兵们闷头潜在黢黑的混合物里,一遍又一遍匍匐前进。
来回四十趟,每个人都被泥水裹得面目全非。大虹刚从道口爬出来,猴子跟在她后面,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身旁站着泥人似的孟醇、阿盲,和众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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