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缩了下屁股,心知今晚难逃一死,瞪着天花板催眠自己:躲不过的,是祸躲不过。
那只手完全罩住穴口,饱满的卵蛋也无法幸免,被蘸满黏液的掌心压了压。手掌离开皮肉拉出的白丝摇摇欲坠,孟醇又猛地将其摁进臀缝之间。
杜敬弛浑身一抖,眼睛不受控制地往身下看去。
孟醇半根手指夹在高热的甬道内,里头好像有张嘴拼命将人往深处吸,但穴肉却死活抵着指尖不给进,他只能慢慢给杜敬弛打圈揉开。杜敬弛管不住声音地左哼右哼,挤着眉毛,让他先别动。话音刚落,乳头就被孟醇上下两排牙衔着,咬的痛呼出声。
孟醇用舌尖去逗凹陷的乳孔,感受到湿滑的穴道逐渐软和起来,便把手指一点一点送进去,寻找那个能让杜敬弛舒服起来的地方。
左胸都吮肿了,孟醇还是逮着它不放。杜敬弛顾忌到自己的屁股不敢用力,轻轻推了推胸口的脑袋,说:“你别...光弄左边啊...”
孟醇故意把脑袋向右倒,靠在杜敬弛胸上,装没听清,抬起眼睛问:“什么?”右乳被发尖戳得又疼又痒,杜敬弛红着眼睛看向一旁,不说话了。
房间里水声越来越响,放进杜敬弛穴内的手指也追加到两根。两根指头就像有感应似的,每一下都盯准了凸起的前列腺,要杜敬弛咬紧牙关才好承受这份怪异的快感。
孟醇脱掉裤子,释放出青筋明显的性器,右手握住根部朝穴口打了两下,马眼溢出的腺液便在对方泛红的腿间飞溅,有几滴甚至差点飚到杜敬弛脸上,逼得那对小扇子似的睫毛直抖。
杜敬弛抓着孟醇撑在他腰侧的小臂,想用力,又不敢,怕等会攥疼雇佣兵吃苦的还是自己。
谁知孟醇看着杜他没骨头的样子,手里的家伙更硬了,蹭着软烫的穴口就操进去小半个头。杜敬弛立刻紧张得没了顾虑,死扣着那条深色的手臂,指腹狠狠压出五个坑。
大概是扩张的足够充分,想像中的疼痛并未袭来。相反这回孟醇轻易插入深处,肠液被挤得无处可去,顺着他的鸡巴淅淅沥沥向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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