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小孩抽烟,好奇。”
“你他妈才小孩,你全家都小孩。”
“我全家死光了,就我一个。”
“咳咳咳——”杜敬弛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咳!”
孟醇嫌他咳得不够狠似的,慢悠悠朝人面门吹了一口烟,熏的杜敬弛面颊通红,连忙往旁边躲。
“愧疚了?”
“......”杜敬弛尴尬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满心觉得自己该死。
“别啊,愧疚什么。”孟醇本以为少爷跋扈惯了,谁成想会为一句话扭捏成这样,脑筋也跟着不灵光起来,“就逗你玩玩。”
杜敬弛眼睛一亮:“骗我的?”
孟醇语塞:“...嗯。”
杜敬弛如释重负:“我操,特么吓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