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处不断有油水和肠液打出来的白沫子往下滴,汇聚成长长的小河,顺着杜敬弛深红的阴茎拉出黏丝,垂在地上、垂在孟醇被浸出大块深色的裤腰间。
“啊、啊啊...啊...”杜敬弛抖着声线,“疼...”
孟醇耐着性子慢下来:“哪儿疼?”
“腰——呜呜——呜——”
那只沾了汗水和精液的手捂住了他的嘴,男人操得更凶了,巴不得把他屁股完全折起来套在那根刑具上似的。
“忍着。”
杜敬弛艰难地侧过脸,斜下一双朦胧泪眼,声音里全是呛进去的空气:“腰疼...”
孟醇扛起杜敬弛的两条腿,搭在肩上。终于换了个姿势,大少爷手臂瘫软地放在胸前,眼睛半睁不睁,满脸红晕,激得孟醇下头生生又大了一圈。
石膏碍事,动作都放不开,孟醇怒道:“你这破腿什么时候能好?”
杜敬弛扭了扭腰,往台上挪挪身子,稍微直起点肩膀,想知道自己穴里那个大家伙怎么不动了似地问:“你...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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