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用千疮百孔的身体去承受变态的,极端的,非人道的......
各种杜敬弛无法言语的事物。他撑着脸,光点在他眼中大小变换:“活着...挺好...。”
脑子里塞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穿插着对赛嘟的遭遇的猜测。杜敬弛断断续续说了些话,孟醇不难听出他的懊悔。
杜敬弛搓了搓脸,又挠了挠脖子。
他就这么一路讲到无关瓦纳霍桑的人和事,偶尔勾起嘴角笑一笑。渐渐的,笑意保持在杜敬弛醉醺醺的脸上,眉骨鼻梁,以及他优越的眼皮都润着光,挤出来的卧蚕显得这张脸多了不少温顺的意思。
只是当沉默燃烧时,孟醇突然很想知道这份安逸究竟有几分真实。
杜敬弛的衣领被酒浸湿一小块,孟醇目不转睛:“衣服脏了。”
杜敬弛扯开领子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伸手够来拐杖,挣扎着起身道:“我去洗洗...”
他突然被腾空抱起,孟醇一手环腰一手托腿,熟练得像两人相拥过无数次似的。
酒瓶骨碌滚到远处,本地特产的烈性啤气味浓郁,呼吸间只剩令人眩晕的焦香味。
“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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