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醇行动仓促,吓走了趴在门前休息的猫。
他开着破破烂看的米黄色皮卡,引擎声响彻云霄,疾驰而去。
杜敬弛趴在这张犹如铁板上铺了块布的床上,心想,怎么被子又厚又沉。几乎跟孟醇刚才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相当了。
难以移动,就这么蜷着。不久猫又回到灯下,时而玩闹,发出稚幼的叫声。
夜深人静,红灯区热闹非凡,今晚尤其。
男人们围着女医生,试探地靠近她,企图无比明显。李响青提着医疗箱的手在发抖,她逼迫自己镇定,指着写有卫生组织名称的袖章,说:“.”
最近的黑人打量着她:“....”
李响趁他们在原地踌躇,急忙拿出针药为受伤的女孩治疗。女孩的母亲跪在一旁,看着黑压压的人墙,表情呆滞,口中不断说着抱歉、抱歉,抱歉。
女孩伤势可怖,腿间满是凝固发黑的血泡,一道鲜红淋漓的裂口竖着贯穿了整个阴部。
李响青强忍恶心,用身体挡住窥探的视线,安抚着女孩的母亲:“她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母亲迟缓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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