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没料到他懂枪,一下子没了刚才为非作歹的胆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脱了一半的衣服裤子掉了一路。
杜敬弛狠狠呼吸着漂浮着铁锈与干草味的空气,枪口死死对准进入巷子的地方,慢慢朝后挪。
他不小心翻进被塑料片盖住的坡里,滑进搭在帐篷底部的木板下方。
木板下是一个凹陷的盆洞,对面的垃圾袋床上有两个黑孩子相互紧紧抱着,不敢抬眼看他。
杜敬弛始终对准前方的枪口松动下来。
两个孩子闻声,抬头,怯怯地打量这个红发男人。
随后他们竟然揭开围在身上蔽体的脏布——杜敬弛立马扭头闭上双眼,紧紧抱着步枪,蜷缩在角落,用尽全力地表示自己只是个误闯禁地、无任何变态嗜好的路人。
孟醇循着错综复杂的痕迹摸进巷子,见轮椅倒在中间,朝四周呼唤杜敬弛的名字。
“杜敬弛!”
这声中气十足的叫喊,往杜敬弛瑟缩的手脚注进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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