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自知说错话,挠挠头:“啧,我就开个玩笑嘛...”
杜敬弛眼睛亮了:“姐,孟醇打不过你啊?”
“怎么?你觉得女人就打不赢男人?”大虹收起笑容。
他倒不是这个意思。杜敬弛被这气势唬得不敢继续问了,连忙解释说:“没有,真没有,我没这么想,我是觉得有你在我身边都没人敢动我,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两双眼睛盯着他抓耳挠腮,一时只剩篝火噼啪作响,和周围路过的雇佣兵们发出的细微声响。
大虹好整以暇地问道:“孟醇在,更没人敢动你。”
杜敬弛甩甩脑袋,满头红毛跟着晃,发丝翘在空中:“啧,不一样。”
大虹笑问:“喔,哪不一样,他没让你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我也想知道,哪不一样。”
此声一出,像粗砂从杜敬弛的尾椎一路磨到后脑勺,浑身起鸡皮疙瘩,脖子梗住似的没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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