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醇收回笑:“找我什么事?”
泽托做好被调侃的准备,却听孟醇毫不关心,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清清嗓子,强压尴尬,正色道:“联合国已经跟叛党谈好赎金,很快就要派人来接我们了。”
“嗯。”孟醇看着脚下的沙子,“北方营的人怎么接?”
“联合国会先派飞机带走首都的人质,”泽托背手,“然后等他们安全,会有运输机从南边来,趁叛党反应的时间,所有人必须迅速撤离。”
“万一他们提前知道北方营还有大量人质呢?”
他拍拍孟醇的肩:“不用担心,政府会解决。”
“是么。”孟醇不太在意,“找我,不止说这点事情吧。”
“...本地人,无国籍人,和雇佣兵,都不允许登机。”
佣兵耸肩笑驳:“你才让我不用担心,然后现在告诉我,很多人没办法走?”
泽托看着他,不言不语,沉默着等他收回轻蔑的笑容。
“很抱歉,我只是一个...上校。我没有办法顾及命令外的人,也没有办法帮你更多。”他从兜里掏出一份信封,递给孟醇,“这是邻国边境线的短效通行证,有三张,每张最多带一个任务小组的人数。我写了放行文书在里面,你们可以多逗留五天时间,期间拥有自由离境的权力。”
孟醇打开信封,翻开证明,纸张最底下盖着联合国的印章,白纸黑字签着泽托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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