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于无人聆听处响起,两个人的眼睛都被泡泡轮番辣过一遍,嘴巴里也苦。
杜敬弛穿着孟醇的衣服,坐在床上等他换药。
孟醇一边撕开血肉粘连的绷带,一边望向窗外,看着大伙其乐融融的场面,挺意外地说:“那个老缠着你的傻金毛在跟猴子掰手腕呢。”
杜敬弛来劲了:“哪呢哪呢?”
孟醇让开位置给他,低头往肩膀缠上一圈干净的纱布:“灯下边,一群人。”
杜敬弛帮孟醇摁着纱布,眼睛兴致勃勃盯着瑞挪和猴子,激动道:“你赌谁赢?”
“猴子。”
“那我赌那个谁——”杜敬弛乐呵地摸过剪刀,递给孟醇,“傻金毛。”
听他给金毛加油鼓劲,孟醇整个人往前倾,大腿不动声色贴紧杜敬弛的屁股,隐有再度干柴烈火之势。
杜敬弛被磨得双眼微眯,稍稍塌腰,耳垂艳红。
他侧头,刚想寻孟醇气息,就听远处传来稚嫩的呼唤,几个孩子打头,朝医疗楼奔来,一声声杜敬弛、大哥哥,叫得本尊心虚,赶忙顶开男人,佯装若无其事欣赏风景,不经意发现他们,透过窗,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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