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突然传来断续的声音。
是分队长,音量微小地说:“.”
“Copy.”
孟醇掩在楼梯拐角,那么现在他可以确定,眼前若隐若现的这颗脑袋不属于友方。他转头比了几个手势,然后收枪,缓缓持刃走出死角,当视线足够看清整片楼层只有六人,且都背对着自己时,他出刀极快,锋尖从肋骨下方刺入肺部,冷光乍现,此人当场毙命。
他轻轻接住民兵后仰的身体,侧身交给队员放倒,找到最近的掩体,静静摸到下一个目标身后。
直到他与成员以同样的方式解决掉四个民兵,远处房间传来的细微哭声引起了剩余两人的注意,迈步走出了孟醇和战友的行动范围。
眼见一个民兵突然伸手挠挠脖子,即将扭头的瞬间,孟醇当下立断,与队友不谋而合,犹如扑食戾虎,猛地将其和同伙压在地上,踹走枪支,重如铸铁的手臂穿过腋下,狠狠掰断了他们的脊椎。
孟醇和队友相互对视一眼,丢掉两具尸体。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吓了里头的人一跳,明显棕发浅瞳的几个孩子抱作一团,裤子刚解开一半的黑人民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降服。
指挥部看着镜头里寥寥可数的人,疑惑道:“只有一二三四五...八个小孩吗?”
孟醇也意识到人头过少,但又听不清指挥部的声音,烦躁地蹲在孩子跟前,向他们指指胸前代表维和部队的标志,问道:“你们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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