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打了个激灵。建筑下乘凉的雇佣兵像一伙磨刀擦枪的索命鬼,沉默,令人不寒而栗。
他看见大虹,看见猴子,四处都瞄了眼,唯独没找着孟醇。
孟醇正在泽托屋里,同老王在内,三个人一起谈论救援事宜。
泽托主张团队默契,果不其然,执行名单中,阿盲赫然在列。
老王有些担忧:“阿盲很久没有担任过领队的职责,我怕他...”
闻言,泽托撩开遮帘,窗外是阿盲杀鸡儆猴,正当众飞夺枪械,极快对准某士兵的眉心,说,如果是你在战场,就属于连上膛的机会都没有的那拨人。
“我相信我的眼光。”泽托看向孟醇,“你认为?”
“阿盲不能去。”孟醇头也不抬,名单被他攥出一个坑。
泽托没想到他回答的如此干脆:“为什么?”
“阿盲、大虹、猴子、老王、李响青...杜敬弛和那三个小的,以上任何一个人,无论他们是因为什么理由出现在任务途中,我都会优先把他们的死活排在首位,而不是那群跟我毫无瓜葛的外国公民的。上校,我这样说够清楚吗?”
泽托皱眉:“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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