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哪。孟醇也笑起来:“你真他妈小气。”
“没想到几年不见,最后是在瓦纳霍桑碰到你,还被你救了一命。”泽托摘下军帽,语气略带惋惜,“你的国家失去你是一种浪费。”
孟醇伸手枕着脑袋:“能不能别抒情了,有事说事。”
泽托拍拍帽檐,戴回去:“人都是动物,触景生情是很自然的,好吗?”他压低音量,“瓦纳霍桑境内现有将近三百个外国公民,其中三十人下落不明,十人确定遇难。超过五十五个人质控制在叛党手里。他们想勒索天价赎金,联合国一直在拖延谈判。”
“那三十个不明动向的人,都是一家法属建筑公司的员工,最近卫星捕捉到相似人口聚集的影像,政府命令我们务必保证这些人的生命安全,进行秘密援救。”
孟醇沉吟:“各国自己的特种部队呢?”随后他揉揉眼睛,“是了,只能从海岸线登陆,那里全是民兵。”
直升机更不可能,瓦纳霍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地方,太容易发现外来者入侵。对上叛党的榴弹武装,生命安全难以保障。
谁都不想做失利的救世主。
像有一块巨石压上胸口,孟醇说:“三十个人,至少要去九个精锐。货车太扎眼不能开,只能开小车——他们藏身的地方有多远?”
“三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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