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挪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好像是从芯里散发出来的气味,很淡,跟杜敬弛贴着坐时闻不到,鼻梁砸到他后脑勺时,嗅得清清楚楚。
“哎哟!”
杜敬弛痛地倒到一旁。他昨晚被孟醇摁腰摁得狠,这么摔,整个人散架似的。
附近许多士兵听到喊声,齐刷刷探头看过来,见是瑞挪,纷纷上前跟他击掌问好。
几只爪子握出花了都,他们的目光逐渐放向脸色苍白的杜敬弛,知道对方不是佣兵,还态度良好地问他有没有事。
杜敬弛勉强扯出一个笑,看着这群带着各国袖章的年轻士兵,摇了摇头。
跟杜敬弛最熟的瑞挪很自然地将他介绍给同僚们,无一不是二十来岁的学生兵,无一不是抵触雇佣兵的正经军人。
有些人在跟杜敬弛打招呼,有些人还在关注操场那头满身泥泞的雇佣兵,时而发出两声不看好。瑞挪尴尬地看向杜敬弛,这回应该是顾及人多,少爷稳着体面,没有表示出任何不快,仅是情绪不高,回应有些冷淡。
瑞挪趁着众人交谈空隙,小声同杜敬弛说:“...你跟他们搞好关系,也许,以后那群佣兵需要什么,他们都可以帮你。”他补充,“就像我给大虹拿水那样。”
杜敬弛嘟哝着抱怨:“你们真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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