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醇拉满手刹,看见李响青不放心的目光,说:“你们走吧,他我会搞定。”
杜敬弛睡的昏天黑地,孟醇抱他进帐篷,放床上,全程没听过他哼哼,比外面窸窸窣窣的虫子声音还小。碰到木板床,杜敬弛蜷起身子,往被窝里拱了拱,仿佛在大酒店休息般安逸。
孟醇安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这些年他不是吃风喝雨,就是天当被地当席。人家买他一条命,哪有那么多舒服活接,前几年满世界跑,什么地方危险他就往哪跳,后来跟着老王到了瓦纳霍桑,脑子里有关安逸生活的记忆基本锉磨干净了。
杜敬弛睡到半夜,突然梦见裹头巾的黑人歹徒举着枪在后头追他,临那么零点五厘米就要被子弹打进身体的时候,他猛然惊醒,茫然至极地看着军绿色的帐篷好一会才缓过来。
这一醒就再也睡不着,他自己吓自己,硬是瞪着帘子那条缝隙直到天亮。
猴子的脑袋突然从外面穿进来,特稀奇地看着他:“醇哥,少爷醒着。”
大虹的脑袋从猴子旁边出现:“早上好啊。”
杜敬弛心想这里的人都有病。嘴上还是乖乖地:“早上好。”
“哎,真乖。”大虹心满意足退出去,“我等会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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