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你二十分钟前就说马上。”
孟醇抵着杜敬弛额头:“听见了?”
杜敬弛咬着嘴唇,两只手一起覆在那玩意上动作。
孟醇闷哼一声:“再快点。”
杜敬弛感觉手都要磨秃噜皮了,还是不见孟醇有射出来的意思,急的他连忙回想跟前女友做的时候喜欢哪些招式。
邪门,邪偏门了!
杜敬弛用掌心研磨孟醇的龟头,眼神飘忽瞥他表情。落在孟醇眼底,有种被路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拂过脚踝的痒,在此地此刻不切实际的珍贵。
孟醇微微皱起眉,那道疤因此格外明显,嘴角却是上扬带笑:“聊骚也不会?说点助兴的,不然我射不出来。”
杜敬弛也拧眉:“...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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