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弛宛如被钉在木板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与漆黑夜色融为一体的人摇摇晃晃撞进他的帐篷。
直到他靠近了,杜敬弛才发现同眼睛一起露在外头的那截鼻梁骨上并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由飞溅的血滴凝固后,形成的大大小小的黑点。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不断扭动身子向后退,直到后背一空,唰地掉进床与帐篷之间的缝隙。
杜敬弛整个人被石膏拽到地上,慌不择路地拖着身体往外爬。
巡夜者听见动静,端起枪前往大营入口查看,匍匐在地的杜敬弛于起尘的夜色中并不明显,但他还是很快认出那坨正含糊不清嘶吼着的蠕虫是“少爷”。
外籍雇佣兵迅速调整状态,透过瞄准镜对准深绿色的帐布。
一只手从未封底的帐篷下猛地伸出来,抓住少爷后腿往回拽。
雇佣兵扣在板机上的指尖微动。他挪开视线又重新在瞄准镜里确认了一遍自己没看错。
“酒鬼酒鬼,大营入口有入侵者。”
雇佣兵小跑上前将杜敬弛从帐底揪到外面的空地,连带着闯入者一块儿拖了出来。
雇佣兵再次按下对讲机:“确认入侵者为北方营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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