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先洗——”
“先吃饭。”大虹冷静地押住猴子,扭送犯人一样把骂骂咧咧的猴子带走了。
澡堂没人,杜敬弛想到昨天在这给孟醇...闹心死了,他在心里骂人,半点余光都不想给正在冲澡的孟醇。
他速战速决,吐掉泡沫准备离开,刚把洗干净的牙刷摔回杯子里,就被孟醇猛地拉住轮椅。
冷水顺着推手打湿了杜敬弛背部,杜敬弛立马张牙舞爪地窜出去,终于掩饰不住眼里的嫌弃,嗷呜嗷呜朝孟醇叫。
声音响到一半停下来,杜敬弛胸膛一鼓一鼓地呼气吸气。
不跟傻逼基佬生气。
...埋汰,埋汰,埋汰!
孟醇随便甩了两下手上的水,潮呼呼地抓住大少爷后脑勺变长的发尾强迫他看自己:“昨天男人的屌都含过了,今天还嫌我脏?”
杜敬弛形状干净的挑眉拧在一块儿,僵硬地摇了摇头。
孟醇丢开他的脑袋,身下那东西又招摇过市地立在杜敬弛眼前,翕张的马眼嵌着水珠还是什么,杜敬弛错开脸不肯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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