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那些......”老板用英语同孟醇交谈,“还有很多走私来的日用品,需不需要?”
孟醇伸手在箱子里拨了拨,忍不住调侃:“首都的有钱人都跑光了,谁还会买这些东西?”
皮肤跟眼球一般黑的老板往外头张望两眼,神秘地说:“叛党最近在首都抓了不少外国人质,”他从木箱里拿出几包奢侈品,给孟醇看贴在上面的便签,“这些都是几个头目预定的,等勒索到赎金就会跟我交易。”
“...”孟醇看着花花绿绿的陈列品和衣服箱包,感到一阵讽刺的好笑,“除了这些。有没有药?”
叛党之所以不来苏垮捣蛋,得亏做生意的商户们全副武装。搞走私赚的多的老板还会专门找雇佣兵看店,有时候也收赚外快的政府兵。生意不大的,就家里一人一把枪。
显然老板是看出来孟醇这伙人出手阔绰、身份不凡,秉着长久合作的心思,咬咬牙给孟醇看了药箱子。
孟醇见药物都打着正规途径的标识,也明白老板是想告诉他自己货源够硬。他连另外两箱杂牌药一起爽快地买下来,对老板临时叠了两倍的售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生意么,都得表表诚意。
钱在这儿用对了是如虎添翼,没用对...就是杜敬弛的下场。
“醇哥你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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