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他唯一的筹码,如果这都说服不了孟醇,在这种命如草芥的地方还有什么是他能拿得出手的?
孟醇不感冒,讥讽地看着他:“给你当一次警卫员,比在这杀一个人拿到的钱都他妈多。”
杜敬弛浑身僵硬,低着头不敢看孟醇。
孟醇随手丢掉烟头,想起了跟杜敬弛一起来瓦纳霍桑的那群人。颇玩味地开口:“继续保护你也不是不可以。”
杜敬弛忙点头。用迫切的目光询问孟醇条件。
孟醇敲了敲他腿上的石膏,指节落在一句脏话上。
夜晚风沙很大,帘布刷刷作响。
“醇哥?”外头传来猴子困顿的声音,“老王找!”
孟醇起身拍拍烟灰:“先这样吧大少爷,等我想好我要什么再说。”
杜敬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没法阻止孟醇离开。可整夜响起的炮声使他的神经中枢不断向大脑发散出求生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