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猴子觉得杜敬弛不识好歹,捧着洗衣粉自己跑去洗澡了。杜敬弛把脑袋猛地倒回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等杜敬弛脸上的淤青差不多消干净时,终于亲眼见到了老王。
老王跟猴子他们不同,看起来跟不穿鞋的自己差不多高——稍微再矮点吧。带着副很旧的眼镜,起球的上衣,八九十年代的黑长裤,和肯定不是名牌的破运动鞋——杜敬弛想,是真的破,鞋头和鞋底都开胶了,像长了张嘴。
老王很温和:“我按的这几个地方是不是都不太疼了?有点酸酸的?”
杜敬弛点头。
“猴仔,你帮他坐起来。”
猴子听话地扶着杜敬弛慢慢从床上直起腰,坐起来。
“唔!”
杜敬弛痛叫一声。
尾椎处的骨头咔擦一响,剧痛后五感重新回归,杜敬弛动动手臂,扭扭脖子,瞪着还有点肿的眼泡看向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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