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科,你好好听我说话。”
“喂,”陶白科接起电话,“哥,我没事,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嗯,我过几天就回去,公司那边我还是要去的,不会休假,你就别瞎操心了,挂了挂了。”
“你怀孕还要上班?”卞蜀皱着眉头看他。
“怀孕就不能上班?再说我又没说要这个孩子。”
“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卞蜀心里堵的晃,脑袋也疼,他永远都不是陶白科的对手,明明尝试着离开,但陶白科又出现在他的生活,折磨他,他就像个幽魂,你摸不着也看不透,“不要再说“你管我”这种话了,我说了,你有我的孩子,我必须负责!这与你本人无关。”
卞蜀从未对陶白科大声说过话,他总是轻言轻语地,开始是因为害怕,后来是因为喜欢,最后是因为爱,他觉得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无论好坏,但是陶白科伤害了他,他想要的不是爱,而是一个替死鬼,一个工具,卞蜀在他眼里甚至不是一个人。
“傻逼。”陶白科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卞蜀拉住他,眼神不再温柔,“留下来,明天我要带你去医院检查。”
“放手。”陶白科也瞪了回去,但他这次没有甩开卞蜀。
“如果明天你会去,我就松手。”
“你真的关心这个孩子吗?”陶白科突然笑了,“还是你在意的其实是我?”
“曾经的我是如此,但现在,”卞蜀低下了头,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子,“我不在意你了。”
“放屁。”陶白科另一只手搭在卞蜀的胳膊上,把人往前一拽,亲到了他的嘴上,卞蜀愣住了,陶白科张开嘴咬在了他的下唇上,然后手又伸进他的裤子,卞蜀的运动裤里只有内裤,被他一握整个人都身体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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