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蜀回到家时,神经再大条也看到了被撬开的门锁,他吞了口唾沫,悄悄走下楼,绕到这座楼的后面,因为家在二楼,楼下碰巧有一颗大树,卞蜀背着包,爬上树,一跃蹦到自家阳台,阳台的门是锁着的,但他带了钥匙,打开门后,他猫着腰走了进去,只看见他的床上有个人正盖着被子面朝柜子躺着。
“陶白科!”卞蜀捂住嘴没让自己叫出声,他悄悄蹲下来,转到陶白科的面前,陶白科睡的很香,那双看人锋利的眼睛此刻是闭着的,淡粉色的嘴唇下长了胡渣,他的眼睛下也一片青色。
卞蜀伸出手,手指摸到陶白科的眉毛,指腹轻轻划过,他的动作很轻,没吵醒陶白科,卞蜀看了一会儿,发现他是穿着鞋躺在自己床上,于是动手脱下他的鞋,用被子裹好,卞蜀关上房门,去厨房做饭。
饭菜很简单,陶白科来了也一样,卞蜀这样想着,往锅里多放了两个鸡蛋,然后又炒了盘黄瓜鸡肉,最后又去买了个南瓜做南瓜粥。
做好后,他打开房门,陶白科还在睡,卞蜀拧着眉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蹭着墙走了过去,然后蹲下来,他用手碰了碰陶白科,没醒,卞蜀叫他,陶白科微微睁开眼,他像是说梦话似的叫了卞蜀名字。
卞蜀应了一声,陶白科从被子里伸出手,抱住卞蜀,脸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又要睡去。
“别睡了,先吃点东西。”
陶白科摇了摇头:“困,我要睡觉,”说完,也不松开卞蜀,硬要拉着人家一起睡。
卞蜀被他拽到床上,气都喘不匀了,但他没有顺从,他掰开陶白科的手,离开他的双臂,站在床边又说了一遍:“我准备了晚饭,你不吃我就吃了。”
陶白科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听明白,愣愣地看着卞蜀,卞蜀转身要走,忽然后背一疼,他转身,陶白科已经清醒了,用枕头下的本子砸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