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后我日日都要向哥哥询问日程。”
“那倒也不必日日……”
“哼!”
“好,都依你。”
我妥协,在她面前,我总是毫无办法。
“听说哥哥写的那首《见与不见》是送给一个女子的,不知哥哥是送给谁的?”
她睁着一双水杏眼看着我,语气带着醋意。
“是送给一位友人的。”
“什么友人?”
“一个舞女。”
果然,她小嘴一撅,耍起性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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