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的和他们搬起鱼缸,轻轻放上马车。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金贵。”
他们小声讨论。
我则让福贵带着月娘上了一辆马车,自己和阿巴巴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一路便薛家镖局驶去。
马车内,阿巴巴只穿着一条裤衩子,血肉模糊的胳膊上随意用破布包裹着。
“你这伤口还没有处理?”
“船医是不给奴隶看病的。”他打量着我,就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一样。
“他们也太不是人了,你给他们赚了那么多钱,连个大夫都不请。”
他不说话,依旧盯着我看,坐在我身旁比我高出半个头。
“你这般看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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