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律一把拉住秦白的胳膊:“叔叔!”
“你想解释什么?”秦白问。
商律祈求的看着他,说:“叔叔,我……我不想你讨厌我。”
秦白一笑:“商律,我们不是小孩子,别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了。”
秦白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商律犹豫了半晌,最后放开了手。秦白的心脏仿佛被谁掐了一下,几乎停止跳动,在商律放弃的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伤心和失望。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真的动了心,他已经四十岁了,自从跟江译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之后他几乎没有对谁动过心,只要有了念头他就会想到江译,及时打消想法。
秦白得承认,压抑了这么多年他确实希望有个人不顾一切的爱他,给他勇气让他在泥沼中也能拾起一些他想有的东西。
他还是天真了,在这样的环境里,干净的人尚且无法救他出去,更别说跟他有着相似经历的商律了。
商律的疯给他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啊,商律自己也背负着深仇大恨,甚至这仇比他的还要深刻,要求他放下未免太可笑了,他是谁,他能跟人家的父母相提并论么?
秦白,别太看重自己了,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要拯救谁?
把烟按死在烟灰缸里。
好在没有过于沉沦在感情之中,他还能及时抽身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