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还残留着些许水分,不知是哪来的液体,滋润着火热的肠道,死死缠着鸡巴不放,使出浑身解数,推挤着龟头往里送。
“肏死我吧……啊……呼……大鸡巴肏得骚穴好爽……呜呜……”男人满脸痴态,呜呜咽咽地红透了脸,乱糟糟的头发贴在湿润的脸颊两边,好像水藻似的。要不是长得不错,简直色情得不堪入目。
不过祂现在好像也没有资格瞧不起他。伊利斯昏昏沉沉地想,毕竟祂确实在混乱之中享用了人类的身体。贬低与祂交合的人类,无异于贬低祂自己。
祂没有拒绝人类缠在祂身上,构成伊利斯底色的那部分温柔和心软,不知不觉地在细节中流露出来。
祂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酣畅淋漓地把人类送上了双重高潮,无视了对方濒死般的喘息,性器抖落的稀薄精液和几滴尿液,抽搐着泪流满面。
“呜……啊啊啊……射给我吧……蛇先生,把我的肚子填满……啊哈……”男人贪心地祈求着,婉转呻吟。
这个人类明明一点也不柔美,和之前的两个少年完全不一样,既不青涩,也不可怜,不会激起祂的同情怜爱和保护欲,甚至于给伊利斯留下了糟糕无礼的初印象,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祂的大脑一片混沌,身体先于意识,松开了禁锢着对方脖颈的尾巴。
是因为他们都是人类吗?而人类总有些相似之处?伊利斯迷惑地思忖,比如热乎乎的体温,做爱时湿漉漉的眼睛,绯红的脸颊,乱七八糟的呻吟,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和泛滥的淫水?
这也许是人类的共性?伊利斯不确定,祂定定地凝视着西蒙,好像要把他的脸刻在记忆里,半是冷静半是躁动地加快了速度,在男人剧烈的痉挛中,抵着软嫩的宫壁和肠道深处,射了很久。
冰冷的精液仿佛雪水一般,铺天盖地而来,冻得西蒙一哆嗦。酸麻胀痛的女穴和肠道却得到了慰藉似的,满足得不得了,不仅死死咬着鸡巴不放,还舒爽得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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