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不呢?”魔法犬饶有兴趣。
“那只能怪我命不好,太贪心。”西蒙叹了口气,似乎想耸耸肩,但是被巨大的犬类禁锢住了,沮丧地看着它。
“真是狡猾啊。”魔法犬嘀咕着,挪开了爪子,“你可别想跑,不然我可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你休想再看到今晚的月亮。”
“明白,长官。”西蒙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自己来?”魔法犬对此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呃……”其实西蒙也没有想好,只是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感觉没有可怕了,至少即将发生的一切是可控的。
“请容我先润滑和扩张一下,要不然会撕裂的。”男人有理有据地说道。
他把水囊的水倒在掌心,湿漉漉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转向后庭。他没什么机会见到其他女性的阴户,因为自身特殊的境况,也不好意思去找流莺,在男人堆里更是遮遮掩掩的,除了做春梦的时候无意识夹腿外,还真没有玩过这地方。
出于对未知的懵懂和敬畏之心,外表几乎是标准男性的西蒙,选择了更熟悉的后穴。他曾亲眼见过队友的后穴塞过啤酒瓶,对人体的承受力有了直观的震撼,所以盲目乐观着。
手指蘸着水,轻轻松松地探入了紧致的穴口。一根手指毫无痛感,只有浅浅的异样感,促使着附近的肠肉反射性地缩紧,把手指含得紧紧的。指腹微微转动,仿佛能清晰地感知到粉色的肠肉是怎样蠕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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