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漂亮啊!你不觉得吗?”客人陶醉地称赞道。
巴德没有回答,也没有阻止。只是一个普通的奴隶而已,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到底让他皱了眉。
客人还不满足,小腿一抬,皮鞋的落点从丰满的胸脯,来到更脆弱的会阴部。那在疼痛中萎缩的性器被鞋底一踩,恍惚的少年就无法自已地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哀泣,满脸都是苍白的泪痕。
“喂,人类的命可是很脆弱的,别玩死了,巴德会生气的。”附近的同伴抱着他的乳牛,用空置的酒杯挤奶玩,随口提醒道。
“我都没有用力,是这个卑贱的奴隶太不识趣了。”客人有些不满,扫兴地抱怨道,“连血都没流呢。”
确实没有流血,这个客人可太有分寸了。他施加的压力刚刚好,在人类肉体能承受的极限之内。少年的阴茎几乎瞬间就肿了,包皮皱巴巴的,艳红欲滴,被强硬地压向小腹,如同一块压扁的肉团,颤巍巍的,凄惨极了。
拉姆艰难地喘着气,敏感点被狠狠凌虐的剧痛,刺激得灵魂都在颤抖,毛骨悚然。潮湿的汗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仿佛多了第二层皮肤。灯光忽明忽暗,打在他濡湿的眼帘上,一时之间,混乱不堪的意识只知道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疼……主人……呃……”他似乎在求饶和哽咽,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模糊的喘息,还没有结成语句,就散去了。
少年的脸贴在地毯上,失神的眸光渐渐涣散,嘴唇半张,呆滞地被一下又一下地践踏着阴茎。
“反正都是奴隶,这玩意儿坏掉也无所谓吧?”客人饶有兴趣,“听说那些阉伶歌手,都是阉割掉性器,再喂点药水,就能使声音更甜美悦耳,堪比夜莺呢。这个奴隶嗓子不错,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他说的煞有介事,好像只要主人点头,就会立刻实施行动,把无辜的奴隶少年阉割掉,做个有趣的小实验。就像那些残忍又天真的孩子,撕掉蝴蝶的翅膀,剥掉青蛙的皮,只为了图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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