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踉踉跄跄地跟着蛇先生前往不知名的地方,蹄子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莫名有一种梦游似的飘忽感。
五颜六色的小野花在草地上闪闪烁烁,流苏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下身诡异的感觉上。
窄小的阴道似乎一时难以闭合,红肿的阴唇稍微一碰,就会升起微微的痛感。这痛楚并不算强烈,掺杂在性爱的余韵中,仿佛被猫爪子挠着脚底,又麻又痒,让人恨不得用力去抓一抓。
那种完全被撑满和占有的感觉久久无法散去,即便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仅仅是一缕缕的精液滑过肉穴,都会给敏感的阴道带来新的刺激,让它错以为有什么东西在动,继而本能地瑟缩挤压着。
被撑到极致又突然空虚下来的感觉太奇怪了,好像缺少了些什么似的,穴口的嫩肉被淫液浸泡得酥软无比,连肿胀的疼痛感都转变成了一种火辣辣的刺激。
流苏逐渐有点心猿意马,甚至主动收缩穴口,来延长这种微妙的酥麻。流淌的精液被穴口拦住了,湿淋淋地徘徊在附近,来回翻滚,小羊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颤,脚步越发缓慢了。
蛇先生如果会翻白眼的话,估计已经把白眼翻上天了。他看着越走越慢的小羊,又一尾巴抽了上去。弹性十足的屁股抽起来舒服得很,他很乐意给这没脑子的家伙多点教训。
流苏被抽得一激灵,尴尬地加快了速度,在这种痛苦又舒爽的漫长折磨里,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一掉队就会被蛇先生抽屁股,几次下来,感觉屁股都肿了,但是他自己看不见。
傍晚时分,小羊累得气喘吁吁,蛇先生终于大发慈悲,停了下来:“到了。”
筋疲力尽的小羊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努力把脑袋向上仰,隔着高高的围墙,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一个大大的木牌,上面写着“禁止入内,违者重罚。”
“这里好像不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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