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见到黎璟这幅模样，早晨被吵醒的怒气值瞬间清零，瞌睡都被吓醒了，瞪大了双眼端详着面前的人。
黎璟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眉眼非常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感觉瘦了好多，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清晰的下颌线变得更加锋利。
双眼空洞无神，毫无情绪地跟他对望，看上去一点人气都没有，有些可怕，又有些可怜。
仿佛一个快要碎掉的瓷娃娃，虽然依旧高大挺拔，但在某些看不见的地方却满身裂痕，像即将要碎掉的玩具一般彷徨无助。
苏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仿佛怕他真的会碎掉，很小声地问道：“黎璟，你怎么了？”
黎璟好像没有听到，沉默着盯着苏叶看了很久，空洞无神眼睛才渐渐亮起了一点微光。
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摸索着从西服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啪嗒——橙红的星火在指尖忽闪，他低头深深吸了一口，又悠长缓慢地吐出。
两个人被弥散的烟雾笼罩，他微眯着双眼，眼神不明地盯着苏叶，好像是在探究，又好像在考虑些什么。
“？”
看着黎璟动作平稳只是有些僵硬和缓慢，苏叶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担忧起来，这怎么突然抽起烟了，以前没见他抽过啊，到底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受到什么打击变成这幅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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