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陆延礼的身子晃动了下。
解原有些不忍,却还是咬了咬牙,“他与端侧妃逃离了九王府,最后撇下那侧妃,带着郡主一起跃下山崖。”
陆延礼白着脸,问道:“真死了?”
解原没答,而是说:“那日陆岱景刺伤了侧妃,又叫人寻遍山崖,最终却只得一件带血的衣裳。”
“陆岱景带着那衣裳叩了五千台阶。”
解原顿了顿,“是为了九王妃。”
陆岱景都做到这地步,还能有假吗。
陆延礼忽地站起身,双眼发红满脸是汗,双手颤抖得像得了什么恶疾。
解原也同他一道站起,说不出安慰的话,只道:“既然现在你死里逃生,他也想你能好好过完这之后。”
陆延礼捂着腹上的伤口,这一刻那已经结痂的竟痛得他无法忍受,他嗬嗬地喘了几口气,“我知道他怨我、否则、否则也不会就这么跳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