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他没有听到江奉恩的反驳,心跳声又暗暗加大了些。他紧握着江奉恩的手要往外走,陆延礼仍挡在他们身前。
陆岱景道:“今日之事若不是我早些过来,怕就是父皇得了先手,你知道他眼中留不得沙子,若不在我身边,你又能保得了他?”
又听江奉恩开口了,“延礼,这是你选的。也是我选的。”
陆延礼瞳孔一缩,他咬紧了牙,江奉恩从他身侧走过,他却无法再阻拦。
陆岱景的马车已经备在监外,他扶着江奉恩上车,俩人一同坐在里面,江奉恩似乎是累了,半垂着眼坐在那儿。
陆岱景心头仍是跳得厉害,手脚发麻。方才江奉恩说怀了他的孩子,是了,那日自己弄在江奉恩里面,很深,若这般那也是该怀上的。
可他又想起江奉恩先前早产,只是一回想就是一阵后怕,他不想江奉恩再遭那样的痛。
这么想着,他望向江奉恩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孩子,一个属于自己和江奉恩的孩子。
那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男孩还是女孩?是像自己还是江奉恩?如果那个孩子两个人都有相似的地方最好,这样别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自己和江奉恩共同的孩子。
仅仅是这么想,他冰凉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心脏竟也是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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