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岱景抿了抿嘴,他隐约嗅到江奉恩身上熟悉的味道,就轻轻地低下头把鼻尖凑在江奉恩耳侧,那味道更浓了。肩下那里的衣料变得湿热,他听到江奉恩哭声,颤抖的喘息,一次次都像穿过了胸膛打在心口上。
可江奉恩却是在为陆延礼掉眼泪。
原来太在乎的人才会为他掉眼泪。陆岱景嘴里莫名苦涩,胸膛也随之难受起来。
陆岱景一动不动地抱着他,忽地想起那时候产婆哄那个孩子的场景,便又抬起手学着那时看到的,在江奉恩背上轻拍。
正是这个时候,门突然被人叩响。
有人站在门外,“恩恩,你睡了吗。”
俩人一愣。
竟然是陆延礼。
陆延礼站在门外,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一颗心悬在半空里落不下,这几日他都是这样的感觉。
在入了洞房之后,看着那穿着红衣的女人,他忽地想起那时候与他洞房的江奉恩,心里那不安的感觉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