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儿不是听你解释来的。”
李茹绪不敢抬头,只觉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让她喘不过气。城中一直传太子温润有礼又通情谊,她是从没信过的。
她的老师曾教她,世上的人有三种人最为危险,极慧、极礼、极权。陆延礼三样都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自小在宫中长大,明争暗斗什么没见过,就连自己年迈的父亲都畏他惧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性情温和之人。
因此陆延礼这幅样子并不让她意外,但在真正的强威下,李茹绪才第一次感受到由心生出的恐惧,单单是这么一句话就叫她心寒腿软。
陆延礼倒是坐到椅子上,忽地开口道:“怕什么。我不会对你如何。”
“此事便是你我知晓,若是我从旁人口中听到什么。”
他顿了顿,道:“我只有一位太子妃,我可不能真罚他,这能要了他的命,到那时,不如就你来替他如何?”
李茹绪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陆延礼没理会,转身出了院子。
解原今日在场口练兵,到午后才回府,刚进门就被管家急急忙忙地领到正堂,远远地就见陆延礼坐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