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礼皱着眉,看向江奉恩时眼中满是失望。
江奉恩瞧着他的模样,竟是觉得突然地空旷,他直愣愣地道:“可我昨夜分明叫住你了。”
陆延礼一顿,“什么?”
“我分明叫你不要离开了。”
他盯着陆延礼的脸,眼里不是怪罪,也不是怨恨,仅仅是空荡荡地看着陆延礼,空到陆延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昨夜若不是你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陆延礼面上有一瞬的僵硬,随后又听江奉恩问。
“你昨夜去做什么了?”
“我从不曾问过你,是因为我信你。”
陆延礼沉默了半响,解释道:“那胡人知道父皇的事,我不过是去询问此事。我与他之间没有任何。”
“恩恩,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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