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恩咬牙,“你还敢说?若不是我用宝玉作抵,你怕是连狱门都不会踏进去吧。”
端莫语顿了下,并没有否认,“确实如此……但那个时候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也确确实实只有我一个不是吗。”
江奉恩找不出话反驳,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
那时候他听陆岱景入狱简直慌乱得找不着北,听人说守卫居然对陆岱景动了私刑,他急得发疯,情急之下便只能求端莫语带着宫外请的郎中进去照看着。
又连夜去求父亲救陆岱景,这次的事闹得实在太大,父亲原是站在太子那边,不便出手,江奉恩想不出别的办法,在雨里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父亲这才熬不过帮了陆岱景一把。
江奉恩身体向来不错,这一跪却生了场大病,差点要了他的命。
昏睡了整整三天,高热不退,耳边有时是陆延礼在说话,有时又听见母亲的抽泣。
前前后后病了小半个月才稍微好转,其间常年隐世的相士还来过一次,母亲问是不是着了魔了,突然变心就罢,病还一直不愈。
相士只说,“顺其自然便是,珠子总是该打磨打磨的,钝些是件好事,能少吃点苦。”
江奉恩听不明白,却见着母亲哭得厉害,便在一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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