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京檀什么都听他的,抱着他弄了一回又一回。两人的四肢紧紧交缠在一起,夹杂着黏腻不堪的浊液,身下的褥子也是一片狼藉,皱巴巴在一起,像卫京檀一团乱麻的心。
他觉得都是他的错,明知道容钰有心病,却还是残忍离去,导致容钰病情更加严重。可漠城黄沙漫天,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自己都没把握活着回来,又怎么敢带娇贵的小少爷一起走。
他用了四个月的时间起兵造反,拿下淮南,又在完全大胜的情况下招安进京,这其中未尝没有想要快点回来见容钰的原因。
可他还是晚了。
卫京檀怜惜地亲亲容钰脸颊,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漆黑。
再一次睡醒,是容钰先睁的眼睛,他颤了颤眼皮,视线落在面前男人的俊脸上,卫京檀还在睡着。
这让容钰心里轻松了一些,他并非不记得昨晚的事,哭泣、求欢,混乱的呓语,好像他很柔弱似的。
容钰觉得有点难堪,他垂下眸子,自我厌弃地皱了皱眉。
下一刻却有温热的手指触上他的眉心,将他拧出来的疙瘩一点点揉开。
卫京檀嗓音很哑,“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