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意料的,秦沐泉停顿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笑,“很全。”他说,“从头到脚,一处不落。”
于是艾修戈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脸,顺着他的话从头到脚地扫视了一圈,大脑在秦沐泉拿出那套长款女仆装后犹豫起来——真的很全,长款的裙装,蕾丝绢布的发带,配套的围裙甚至不是常见的雪白,而是更加柔和的、类似中世纪的家政女仆的米白色。当秦沐泉屈身下来,在他耳边说这是完全按照他尺寸定制的裙子后,这种犹豫就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这显然是陷阱了,定制的裙子工期很长,应该是秦沐泉早就定好,只是借着今天的采访想要撒娇讨糖。
既然不是真的吃醋,那配合一下也无所谓……艾修戈有些纠结地舔过自己的牙尖,在看到秦沐泉取出配套的黑色猫耳发箍后,一排呼啸而过的“猫耳女仆!!”瞬间刷屏了他的大脑屏幕。
忽略了内心里蜂鸣不断的警笛声响,艾修戈一脸义正言辞地伸出手,握住男人刚被自己含过的指尖。
“我最喜欢女仆了。”他握着秦沐泉的手说。
男人愣了愣,把自己的手指放松了搭在艾修戈掌心里,诱骗一般放缓了声音,“……我也最喜欢,”他顿了顿,在艾修戈耳边低声道,“主人。”
“——!!”艾修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秦沐泉有些遗憾地皱起眉,看向自己刚被握住的手指,那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捏紧了手里的猫耳发箍。柔软的布料被捏得凹了进去,留下一个略显突兀的痕迹。
他思忖了片刻,又牵起艾修戈的手,斟酌说,“不喜欢主人……少爷怎么样?”
这次,艾修戈的手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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