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颓唐地垂下脑袋,发现自己不能反驳秦沐泉的逻辑,只好放弃挣扎,“你回来以前,没有这么、痒的——噫!”
鸡巴上的肉刺摩擦着内壁,随着秦沐泉的动作,它们不断向上抵着阴道,如肉球一般按摩小肉道,几乎把可怜的肉道肏成专属于自己的鸡巴套子。秦沐泉冲撞着他的宫口,迫切地要求那个娇弱的入口为他打开城池,含住他的龟头。
“真的吗?”黑豹背肌舒展,冷静片刻后,叼住小狗的后颈舔吻,他略微思索,鸡巴也随之放缓步调,让小狗有余韵喘息。
“之前有没有痒过?也是因为见到老公才痒的吗?”
黑豹兴奋地尾巴都摇动起来。
“哈……好像…是的……”艾修戈的眼角泌出几滴眼泪,侧过头露出脸颊,“不要再顶、呀……”
秦沐泉喉结滚动,半晌,他愉快地笑起来。
“哈。”
“那是宝宝被老公带发情了。”他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小狗被压得红红的脸。
猫的发情期可比狗更加频繁。艾修戈的背部爬过一丝战栗,连尾巴都不摇了。
“我的发情、期?可雄性犬族一年只发情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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