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滑了,女仆小姐。”他解释道,像个给猫咪顺毛的称职饲主,指尖也跟着搭在男人的腕骨,领着人一路向下,用男人的指尖抵住自己的肉阜,“我想吃,但你的鸡巴上都是水,干扰到我用餐了。”
秦沐泉的嘴张开了一瞬间,又很快合上,他顺着艾修戈的话语去摸了摸自己的鸡巴,一手的水。
“……”女仆的头埋进了主人的肩窝,他为自己奉上不合格的餐品感到愧疚,但被主人牵住的手指却微微蜷缩,暧昧地在主人掌心抓挠。
“我给您擦干净。”他轻声说,鸡巴却蹭着主人的小腹顶弄起来,像只发情的猫,用阴茎乱蹭主人的身体。
艾修戈的腹肌上很快留下濡湿的水痕,肌肉的沟壑里填满了来自阴茎的粘液,体液从皮肉传递到皮肉,薄薄的肌肉被抹上亮晶晶的水液。
“很像防晒油……”秦沐泉心道,一面含住小狗的耳垂轻咬,视线一面跟着自己的鸡巴一起摇动,小麦肤色的肌肉上很快浮现出水光,但他的阴茎却变得更湿。
主人叹息了一声,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往下,用他的手撑开了自己的阴阜。
白皙的指尖落到嫣红的肉阜上,系在阴蒂上方的金铃为此发出愉快的鸣响,撑住女仆肩膀的那只手微微发着颤,但秦沐泉已经注意不到了,他的视线里只有被艾修戈握着的、用于撑开雌穴的、自己的手指。
柔滑的阴阜被指骨撑开,绵软的肉暴露于空气,主人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体,用手握住女仆的阴茎。
“撑开一点,”他的主人低声命令,嫣红的肉穴压住了女仆青筋虬扎的鸡巴,顺势往下坐。
交合的地方发出一声脆响,秦沐泉知道是为什么——聚集在逼口附近的粘液太多,几乎在逼口糊成网状,大大小小的泡沫堆积在入口,被奸过的肉道口甚至大方地吐出一点内壁里的软肉,堆积在逼口,在不知道哪次的高潮后,肉道口翕张,有一个小小的泡撑开,慢慢将逼口覆盖,而现在,他的鸡巴把那个泡顶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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