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这么想着,含着透明塞子的阴道口就开始抽搐了。
尿在鸡巴上……但他刚才已经尿出来了……
艾修戈思索着,用手撑着男人的膝盖坐直身体,骑到了男人的腿上。好让肛口的尾巴不被男人的大腿压迫,把里面的按摩棒压得更深。
阴阜湿热,贴着男人腺水横流的肉棍,他几乎觉得自己的尿孔都要被男人的马眼吸咬,他试着放松,却只感到星星点点的酸涩感沿着脊髓打上大脑皮层。
“……没有……”他忽然说。
秦沐泉的手握住他的腰,温声问,“没有什么?”
他抬起头,抿了抿嘴,带着点失信的愧疚,用自己的尿孔蹭了蹭男人勃发的龟头,说,“我没有尿了。刚才都尿在了毯子上。”
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拉住秦沐泉的手,带人摸了摸自己逼口含着的那枚塞子,“但是……这里有很多水。”
“我可以用这里来练习。”他的手指拉住男人的指尖,在其指腹上、微微凸起的老茧上摸了摸,像小狗把头塞到主人的手里求抚摸那样,“那等到下次,我就会记得……”
“把水尿在这里。”他轻轻说。
被肛塞撑开的逼口也乖顺地匍匐在男人指尖,痉挛的阴道口在微微发颤,颤抖从淫肉传递到秦沐泉的四肢百骸,然后,浪潮一样席卷他的整具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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