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勃起了,但捏着还是软。乳晕那么浅,乳粒却肉肉的,抵着他手指的时候,能看到乳头中间张开小小的缝隙——是乳孔。
刚被他用手指上的老茧剐蹭过的、现在在微微喘息着的乳孔。
他的唇瓣抵在那刚刚揉过、压过小狗乳粒的茧上——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指腹上出现了小小的、亮亮的、濡湿的水痕。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来练习一下,好不好?没关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急切、兴奋、躁动,难以抑制的情欲在冲洗他的理智。
“可以随时,尿在老公的鸡巴上。”
原来他的理智早已投降。
……真的尿了。
艾修戈呼出一口气,抬起自己的眼睛望向把自己弄到失禁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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